优化空间结构的理论逻辑
发布:2016-05-06  编审:培训天地  浏览量:  

优化空间结构的理论逻辑

肖 卫 办公室副主任、副研究员

一、空间经济学的产生与发展

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克鲁格曼提出新经济地理学(New Economic Geography)这一科学名词,并开始致力使经济地理学纳入经济学的主流范畴(Krugman,1991)。Fujita(1991、2004)、Ottaviano(1998)、Mori(2002)、Murata(2004)、Behrens(2005)和Berliant(2008、2011)等纷纷加入了经济地理学回归经济学的运动。在经济地理学和新古典经济学的基础上,新经济地理学揭示了关于经济活动的区位空间选择及其缘由的一个新的经济学世界观。

新经济地理学的建模方法及相关理论为本项目研究劳动力流动与空间集聚均衡的模型构建建立了基础。新经济地理学的建模方法是D-S模型(Dixit&Stiglitz,1977)、冰山成本(Samuelson,1952)、动态演化及计算机运用的创造性结合。以冰山成本衡量运输成本及相关交易成本的效率损失和D-S模型体现的规模报酬递增思想,是描述内在一致的市场结构和进行一般均衡分析的基础。根据冰山成本与规模报酬之间的权衡以形成向心力和离心力的集聚均衡,发展了“核心-边缘”模型(Core-periphery Models)(Krugman,1991)、城市层级体系模型(Regional and Urban System Models)和国际贸易模型(International Models)三种新经济地理学经典模型(Fujita&Mori,2005),用于分析经济活动空间集聚的形成及稳定性。新经济地理学的建模方法是本项目基于劳动力分流研究城乡区域经济格局动态演化的建模基础。此外,规模报酬递增的D-S模型是新经济地理学和新增长理论(Romer,2000)共同的基础。新兴古典主义经济学(杨小凯,2003)应用冰山成本处理分工的交易成本问题与新经济地理学处理区域之间运输成本的方法具有异曲同工之妙。 copyright hnass.cn

20世纪90年代,新经济地理学由克鲁格曼及其追随者开创,并发展为空间经济学的重要分支,主要以一般均衡的方法研究经济活动基于微观行为的区位集聚均衡的产生与演化(Krugman,2004)。10余年来,其理论研究获得新进展:例如,基于线性效用函数和运输成本分析不同的价格政策与集聚(Ottaviano,2002; Yamamoto,2003);基于异质性劳动力分析市场和非市场因素对集聚的影响(Murata &Thisse,2005);对空间集聚、规模递增与经济增长关系的探索(Martin&Ottaviano,2001;Yamamoto,2003);把空间集聚应用于工业化和城市化的经济发展问题(Murata,2004;Yamamoto,2005);技术型劳动力的知识创新和公共技术转化效率对经济增长的效应(Berliant&Fujita,2008);流动劳动力区位选择所体现关于劳动力生产能力和技术熟练程度的信息对经济集聚的效应(Berliant&Yu,2009);区域性公共政策对经济体系中集聚结构的影响(Berliant,2011)。同时,新经济地理学在经济积累过程与多重集聚均衡(Davis&Weinstein,2002)、市场潜力与空间工资结构(Hanson,2004)、集聚环境下产业集聚的空间调整(Duranton&Overman,2005)等领域的经验研究亦取得新进展。 湖南省社会科学院

二、空间经济理论有助于理解县域经济发展的空间维度

在以往的五年计划中,我国的县域经济发展更多的是把发展看成一个为期五年的时间过程,主要体现为主要发展指标在时间上的变化,如我国市县“十二五”规划纲要中,列出了经济发展、科技教育、资源环境和人民生活四类20余项指标,一般只有城镇化率是空间结构指标。因此,县域经济发展过程中对发展的空间维度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体现空间结构的发展指标也因此未能较好地落实在五年发展计划的目标和任务中。

其实,随着国民经济持续发展,“十三五”县域经济发展的空间维度将更加重要,主要有以下三个层面的原因:一是由国土地资源的稀缺性。一个国家和地区的国土总面积和土地供给是有限的,这就决定了土地资源的稀缺性。未来五年是县域工业化和城镇化进程的加速推进阶段,随着耕地红线和生态红线划定,可供开发和利用的土地资源将变得更加稀缺,土地资源的集约利用是市场机制作用和政府引导的方向。二是经济发展的集聚效应。早在19世纪经济学家马歇尔就揭示了由于专业化分工、市场共享和知识外溢而导致外部规模性和经济集聚,20世纪末以来以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克鲁格曼为首的学者开创了空间经济学,进一步阐释了经济集聚过程中的“中心-外围”模式和城市层级体系。“十三五”时期,县域经济发展的集聚化,即在占国土面积较小的重点开发区创造尽量多经济总量,在城镇地区集聚更多的人口将成为必然趋势。三是永续发展的客观需要。大国的永续发展是建构在经济发展、环境保护以及社会正义基础上。所以,必须不能突破耕红线,才能确保农业的基础地位,让当代人安居乐业,不能突破生态红线,才能给未来的生产和生活留足空间。 内容来自 www.hnass.cn

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十三五”市县经济社会发展规划改革创新的指导意见》指出,强化空间布局是市县规划改革创新的重要任务。明确提出将市县全域划分为城镇、农业、生态三类空间,要求在农产品主产区的市县农业空间占比应高于50%,在重点生态功能区的市县生态空间占比应高于50%。这表明“十三五”县域经济发展只有科学谋划空间开发格局,才能提高县域空间利用效率和整体竞争能力。

文章来源:《培训工作简报》2015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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